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淝水之战东晋8万精锐胜大破先秦80万秦兵,为何前者兵力如此弱小

来源:镜子历史网2021-04-08责编:花样历史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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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晋末年,司马家族的内部混乱使得这个刚统一不久的中原王朝再次陷入动乱之中。北方的游牧民族趁着这场动乱悉数南下。
    在这场中国古代史无前例的大迁徙中,许多普通百姓以及士族大家也随着司马家族离开。只是很多北方士族大家考虑到迁徙的成本以及权势的掌控,最终选择留在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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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方土族又称“吴姓士族”,以顾、陆、朱、张为首。他们在支持司马睿建立政权中也出了大力,但名位却远比不上北方士族,有少数人虽身居高位,也是徒具虚名,没有多大实权。他们在政治上处于被北方士族压抑的地位。史称当时中原“亡官失守之士避乱来者,多居显位,驾驭吴人,吴人颇怨”。
    因而在东晋初年,就爆发了以义兴(今江苏宜兴)周氏为首的武装反抗斗争。当战乱平息后,晋元帝“以周氏奕世豪望,吴人所宗,故不穷治,抚之如旧”。
    此外,北方士族的南渡,都带着各自的宗族、乡里、宾客、部曲。这样众多的人口聚集江南,必然要占有大量的土地才能为生,势必会严重地妨碍南方士族的经济利益,这就造成了南北士族间在经济利益上的尖锐矛盾。所以后来北方士族的土地庄园,般都建筑在当时本地士族力量相对薄弱的一些地区,如会稽(治今浙江绍兴)一带,有的则深入今福建一带建立庄园,或新开辟山林川泽,这样以便缓和与南方士族在经济利益上的冲突。
    二、荆、扬之争
    东晋的经济军事中心,主要是在荆(治今湖北荆沙江陵)、扬(治今江苏南京)二州。史称“江南之为国盛矣,虽南包象浦,西括邛山,至于外奉贡赋,内充府实,止于荆、扬二州”。
    东晋王朝利用扬州的经济军事形势,以建康(今江苏南京)为中心,建立了朝廷。而处于扬州上游的荆州,凭其经济、地理、军事上的优势地位,对于朝廷所在地的扬州,常可造成威胁。每当镇守荆州的镇将有不臣之心时,荆、扬二州就会出现对立的局面。唐杜佑曾论荆州形势说:“荆楚风俗,略同扬州,杂以蛮獠,率多劲悍,南朝鼎立,皆为重镇。然兵强财富,得通势危。称兵跋扈,无代不有”。这里从荆州所处的地位,论及“荆、扬之争”。
    东晋朝荆、扬之争,实际上是地方势力与朝廷的矛盾,以及七族高门与皇权的对抗激化所引起的争斗。因此,皇权的强弱,实即皇室权势以及支撑朝廷的军事、经济实力的强弱,乃是一个关键问题。而东晋一朝,皇权衰落,高门执政,权臣跋扈;扬州地区的经济军事实力又远不能压倒荆州,因而东晋一代就连续不断地演出了一幕幕“荆、扬之争”的闹剧。
    这样的内部纷争,导致东晋能用的兵力资源只能是北府兵。
    三、东晋可以依赖的只能是谢氏北府兵
    谢氏北府兵并非新军,而是由若干流民帅分领得久在江淮间活动的老军,其历史渊源可追溯到永嘉、建兴之际。这些流民军名义上附晋,一般用晋名号,但却是自力图存,对江左政权的关系时松时紧,若即若离,具有相当的独立性质。各支流民军大致按其所从来的籍贯区分,他们之间联系也较松散,彼此并无严格的统属关系。
    以江淮流民充北府之兵,始于成帝咸和年间的郗鉴。郗鉴是南来的流民帅之一,王敦之乱时立功东晋,为晋诚臣。他曾驻广陵,后移京口,是最早的以京口为基地的北府镇将,也是江淮流民军的组织者和盟主。在郗鉴、郗氏后人以及历任北府镇将的维系掌握之下,一支实实在在的北府兵早已出现,而且历久犹存。
淝水之战东晋8万精锐胜大破先秦80万秦兵,为何前者兵力如此弱小
    北府兵时有聚散。穆帝永和年间褚哀、殷浩等人自北府大规模北伐,后来历任北府镇将也陆续向北用兵,北府兵不断消耗,难于得到及时的补充。有时战争失利,北府兵瓦解溃散在江淮之间,与北府断绝联系,成为无所统属的流民武装。有时北伐冉起,溃散的北府兵又进入北府行列,成为东晋官军。
    孝武帝太元二年(377),谢安都督扬豫徐充青五州诸军事,总摄下游。原来继统桓温之众、都督扬江豫三州诸军事、扬豫二州刺史的桓冲,由于种种原因,一退而至徐州京口,再退而至豫州姑孰义于此年回驻荆州江陵,就荆州刺史、都督江荆梁益等七州诸军事之位。
    上下游门阀士族势力平衡局面被桓温破坏后,至此又得恢复。桓氏家族以桓冲为代表,退出中枢权力角逐,但仍握重兵居上游;谢氏家族以谢安为代表,虽督五州居执政位,却无军事实力以制衡桓氏并应付前秦威胁。
    以京口为基地的徐州北府兵与以历阳为基地的豫州西府兵,在战场上协同呼应。永和九年(353)殷浩北伐失败,谢尚受命为西府豫州刺史、都督军事,镇守历阳。此后朝廷赖建康附近的下游北府和上游西府支持;北府、西府两藩也结成密切的关系,出军应敌,总是进退协同。这种情况在谢尚、谢奕、谢万兄弟杞继为西府镇将的十余年中一直如此;三十年后淝水之战的胜利,也是由北府谢玄、西府桓伊二藩兵力密切配合而取得的。
    谢安于桓氏宿将朱序此年离究州刺史任后,利用桓冲西归荆州的机会,不失时机地以侄谢玄出就究州刺史、领广陵相、监江北诸军事。谢玄莅职后,立即筹建北府兵以应家国急需。
    谢玄的北府兵是此前溃散的北府武力的重新集结,也是北府、西府武力的重新组合。谢玄募北府兵,主要是募将,特别是募散落而脱离建制的北府旧将。一般说来,将皆各自有兵;兵员不足,则以江淮流民补充。江淮之间,北府、西府各有其潜在势力,谢玄的北府兵,就是这两府在江淮间潜在势力的结合。谢玄本人居北府镇将之位,而谢氏家族势力却起自西府。
    谢玄北府兵的实际掌握者是刘牢之,而刘牢之之父刘建本是谢氏西府旧将。如前所述,淝水之战的兵力,亦兼有徐、兖谢氏的北府兵和豫州桓伊的西府兵,而此战的主战场也在西府豫州境内。只是北府地位和传统势力远胜西府,谢玄组军必得利用北府的这一优势,因此北府兵得以驰誉千载,而历史上并未留下西府兵的专称。
    淝水战后北府兵出现分化。淝水之战的胜利改善了东晋的处境,也提高了谢氏及其北府兵的威名。其时一部分北府兵为朝廷的司马道子所用,停驻江表,戌守建康;大部则随谢玄北征,转战河淮,损耗颇大。谢玄内迁,死会稽内史之任,随征北府诸将失去了长期、稳定的统属关系,名义上转辖于继督北府的原桓氏荆州旧将朱序,实际上则处于无主状态。这部分北府兵重又散在北方虽瓦解犹得保全。
    孝武帝末年,后兄王恭出镇京口,引北府将刘牢之为北府司马。大概在此前后,散在北方的北府将陆续率所部南还,驻屯京口附近。孝武帝死后,随着东晋统治者内部权力矛盾的激化,本来是对付外敌,驰骋疆場的北府诸将,纷纷在江左卷入内战,为人驱除,几经反复,终于在框玄篡晋后被诛锄殆尽,残存的北府士卒,则落入诸桓之手。
 淝水之战的胜利让东晋朝廷得以续命,打击了北方胡人的嚣张气焰,但是同时也让北方再陷入战乱之中